“这个世界，是假的！”老者认真的复述着这句话。

白飞云道：“虚实之道改变的世界？”

“不错！”老者点点头。

“然后？”白飞云道。

“然后什么？”老者笑道。

“这个世界，到底是什么？”白飞云道。

老者轻笑道：“诸天万界看起来都在九州天界之外，其实也是在九州天界之中。也就是说，诸天万界，并不是真实的。我们，都不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
“我们也是假的？”白飞云一怔，为何会是假的？

“不错，在外界的人看来，我们或许是一段文字，或者是一个角色，仅此而已。不过，虚实之道改变了九州天界，所以，对于我们而言，我们是真实存在的。”老者道。

白飞云道：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不明白？不明白就对了，我刚知道这消息时，我也不明白。为何会是假的？我们都是真实存在的，怎么会是假的？但，这是真实存在的。”老者道。

“前辈，不要再绕弯子了，直说吧！”白飞云沉声说道。

老者摇摇头，笑道：“第一次看到你会提这种要求，呵呵，有些意思。其实，真假谁又说的明白呢？就像你经历过得那些世界，对于那里的人来说，他们又是真实存在的，还是虚假的呢？”

“对于他们来说，他们都是活生生存在的，对我而言，那只是一本小说，一个故事，甚至是一部电影、电视剧所以，你要说的是，九州天界的存在，也是如此形式么？我们的活着，只是自己理解的存在，而不是真正的超脱？”白飞云脸色一沉，他感觉这个世界的隐秘都要在自己面前拨开那层神秘的外衣了。

老者道：“是，也不是！”

“此话怎解？”白飞云又问道。

“九州天界是假的，但里面的人，并不全是假的。九州天界，本是一个故事，一个虚假的故事。但，后来这个故事活了，成为了一个真实的世界。这里，便成了一个监狱，一个巨大的监狱！生活在这里，其实也是自由的，几乎没人知道这个九州天界是监狱，也没人会觉得这个监狱让他们痛苦。只是，监狱就是监狱。所有的一切，都是扭曲的。”老者说道。

“如何扭曲？”白飞云道。

老者冷笑道：“天地为棋局，世人为棋子。所谓奔波，所谓成长，所谓力量，都在这棋盘之中。命运为手，拈子落子，时间为河，断古今大势。众生奔波一世，便是道者和道尊，他们又何时真正操控了自己的命运？”

“这”白飞云骇然，脸色剧变。九州天界，真的有这么恐怖？

老者冷笑道：“你道公孙家为何会衰败？因为你杀了公孙家两位道尊？但你可曾想过，你杀他们似乎并不难吧？黑暗道尊为何会呆在隔壁的海州？前面你露面的时候他没来，生命道尊为何出现时他便来了？为何制霸赤州的赤家，说没就没了？为何暗影族和尸族会这么巧出现在天峰城？他们一个来自暗影部落，一个来自尸山骨海，却偏偏都在天峰城，而你又偏偏来到天峰城，然后将这两族收走。嘿，你的那点布局能力，和天命道尊比起来，你就是一个三岁顽童罢了，那点小心思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了！”

“你是说，我在九州天界的所有经历，都是那位天命道尊安排好的？”白飞云脸色苍白无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