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,手抬高点儿,这里太低了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“外公”
“外公”
儿子女儿外孙面面相觑,这还是那个非常严厉的父亲(外公)吗?
“嗯,今天就到这儿吧,循序渐进,大约十天左右就可以加到三遍。”
老爷子活动活动筋骨,浑身舒畅。
“这拳法不错,我感觉练完身体的浊气都排空了。”
“这是我太师祖自创的,可以延年益寿,排毒养颜。”
两人说着回头,就看到门口蹲着一排,手拿包子,看热闹的围观群众,老爷子原本笑呵呵的表情一凝,瞬间严肃起来。
“都蹲这里干嘛?一点儿规矩都没有,越大越不懂事。”
“???”不是,这么双标吗?
碍于老爷子的威严,众人一哄而散,来到餐厅,大家老老实实的坐着,仿佛刚刚是他们眼花一般。
“爸,锻炼完了?赶紧来吃饭吧。”
“酒酒什么时候回来的?吃过早饭了吗?”
林酒抿抿嘴,走到位置上坐下。
“咱们家的基因真强大,装正经人时太正经了。”
“”
关父更是直接拿着筷子敲在林酒头上,疼的他呲牙咧嘴,关母很想拍手叫好,又有点儿心疼,抬手揉了揉。
“宝儿都瘦了,这几天这么忙吗?”
林酒点点头,“最近事情都在一起了,还没处理完,一会儿我就要走。”
“小迟呢?怎么没出来?”关母又环顾一圈,竟然没见到整日形影不离的人,这太不应该?
“他为了帮我,受了点儿伤,在闭关养伤呢。”
“为你?怎么了?什么事能受伤啊?现在还有能受伤的工作?”
关母拉着林酒,来回摸索。
“没事,没事,不要紧的,暮晚帮我扛了一下。”
关母放松的舒了口气,随后又紧张起来,“那小迟怎么样啊?”
“他也没事,秦广王说他因祸得福,才”
“噗”对面的席永一口果汁喷出来。
“不是,谁这么有才,起这个名字,地府不是阎王叫这名吗?他也不怕压不住。”
“谁告诉你这是人名了?”
“噶???”
席永笑声戛然而止,随即震惊看向林酒,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,只是相对席永,能稳重点儿。
“不是我想的那样吧?”席永试探的开口。
“你猜。”
“”
席永瘪着嘴看向林酒,林酒没搭理他,而是看向席远。
“大舅舅,我今天回来是想请您帮忙的,您认识农科院的人吗?我想请他们帮我辨别一种味道。”
“成,我给你问问。”
“就这你还用问?”
老爷子冷着脸嫌弃的看了大儿子一眼,随后看向林酒笑成了一朵花。
“现在就可以,隔壁臭老头他家的孙子就是农科院的,一会儿跟外公走。”嘿嘿,一会儿可以炫耀他新学的拳法了,眼馋眼馋那臭老头。
“谢谢外公,您真好。”
“比你大舅舅好吧?”
“那是自然,不及您分毫。”
席远,“”只我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