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国柱没好气道：“你当老子想去？刚才志远来德律风，雪儿已经跟小飞去柳荫街了，这孩子说话直，不会讨好人，我怕她吃亏受气。”

李树勋想起程茹雪的性格，马上也担忧起来，只好硬着头皮跟在程国柱身后。

疗养院远离市中心，一个多小时后，程国柱与李树勋乘坐的年夜红旗才驶入柳荫街。车子刚停下，程志远便从角落里蹿了出来，抢上前打开车门。程国柱走下车，问道：“雪儿进去了吗？”程志远道：“我来得稍晚一些，年夜姐应该早就进去了。”程国柱道：“那你怎么不进去？”程志远红着脸道：“我这不是在等您嘛。”程国柱冷哼道：“没用的工具。”举头走进院子。

王远山和严海川已经离休多年，除自己派系内一些较为重年夜的事情，很少再过问其它军政事务，院内外的警卫与其他工作人员主要任务是负责照顾二老的生活，像程国柱、李树勋这样的客人上门，倒也用不着特意通报。

前厅里只有王振军与屠飞坐着，均神色凝重，有点坐立不安的样子。见程国柱、李树勋迈着年夜步进来，两人都站了起来，屠飞快步迎上前道：“程爷爷、李爷爷。”程国柱环视一圈，问道：“雪儿呢？她不是跟你一起回来的吗？”李树勋则拍着屠飞的肩膀，mm他的脑袋，显得很是亲热。

屠飞道：“雪姐姐陪着我王爷爷和严爷爷，在书房谈话。”

程国柱脸色一沉，暗叫不妙，那两个老工具肯定是在做雪儿的思想工作，迫她对屠飞罢休，否则干嘛要零丁谈话？雪儿虽然从小就很有主见，但比起那两个老工具就太nèn了，特别是政委身世的严海川，这老工具做思想工作可是出了名的。好在自己来的快，既然他们还在谈话，说明还没有谈出结果。立即冲着里面年夜声喊道：“老王、老严，我老程和老李来看你们了，有什么话咱们当面锣对面鼓摆开来谈，别躲在里面以年夜欺小，快出来！”

王振军见这二老明显来者不善，哪还敢往前凑，瞥眼看到程志远在门外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，闪身出去踢了他一脚，压着声音斥道：“你小子够狡猾的，说什么有要紧事办，原来是去找援兵，来上门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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