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愚者干虑,必有一得,七爷说得对!逃离彼岸的意思,或许就是逃离仙界!」
许应思忖道,「可是,为何要逃离彼岸?」
他摇了摇头,人体六秘对应的六大彼岸,可以带来肉身神识魂魄等诸多方面的提升,如果仙界也是彼岸,仙界带给人们的便是长生永寿。
彼岸的好处显而易见,逃离彼岸又是为何呢?
况且,六秘祖法是许家祖传的功法,许应也因为修炼六秘而获得巨大的好处。
不去修炼傩法,拿什么与仙界的强者斗法?
「无论彼岸如何,都须得修炼。更何况,炼气法门,不就是飞升彼岸的法门吗?」
只是那个年轻僧人的话,还是让他有些不安。
大钟道:「把那个年轻僧人从黑暗中弄出来,细细询问他,不就可以知晓缘由了吗?」
许应摇头道:「他站在黑暗中,距离我越来越近,但是我无论怎么伸手,都无法抓到他。」
这幅情形极为诡异,他离开须弥山大雷音寺后,那年轻僧人像是也随着他一起离开。
无论他走到何处,那年轻僧人都跟到那里,
许应时不时还会被他拉入如梦似幻的黑暗之中。
每次进入那幻境般的黑暗中,年轻僧人的位置都会发生改变,仿佛在奋尽一切力量朝他走去。
但他像是凝固在黑暗时空,走的极慢极慢。
蚖七和大钟听到他的描述,都是啧啧称奇。
蚖七道:「等到再出现这种情况,你叫上我,我祭起金刚琢试试,能否将那僧人收入金刚琢中。」
许应眼晴一亮:「这倒是个法子!」
他有些踟蹰:「七爷好像越来越聪明了,不像是愚者干虑必有一得,难道读书真的能变得更聪明?
不过,他每次进入幻境般的黑暗并无固定时间,都是突然间便进入黑暗之中,而且在黑暗中他无法沟通外界。
如何联系蚖七祭起金刚琢,是个难题,除非能将蚖七一起拉入黑暗时空中。
「此事简单。」
大钟道,「你在我身上打一个烙印,待到你进入黑暗中,便可以通过这个烙印催动我。我便知道你已经进入黑暗时空,到那时,我将七爷收入钟内,你通过烙印将我拉入黑暗时空。」
许应笑道:「就用这个法子!」
蚖七犹豫一下,没有反驳,心道:「更简单的便是在我身上打一个烙印,阿应发现进入黑暗时空,直接把我拉进去即可。不过那样的话,我岂不是变成了法宝?」
变成法宝的话,牛七爷岂不是与大钟同流合污?面子何在?
许应与他们飞向蓬菜,道:「草爷呢?」
「在神婆那里,跟着一群仙草修炼。」
蚖七取出仙虫,道,「上次虫爷造反,啃了蓬莱,把你也啃了,就被狗子小天尊封印起来。小天尊的封印太狠,虫爷无法动弹,你看能否给它松松?」
许应受的伤至今未曾痊愈,六秘几乎尽毁,迫不得已才四处寻找第一世的自己去过地方,企图另辟蹊径,开辟仙界洞天替代被毁掉的六秘洞天。
罪魁祸首,除了嵬墟的两大仙王,便是仙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