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子婶闻言,道:“我家的狗那一会也抓了山老鼠回来,好大一个,给我们的母狗加餐了。”
说起这个话题,莫秋儿便谈论起来了之前疯狗的事情,从疯狗事情说起王老汉家的疯牛,再说到赵二成被撞的事情。
梅子婶一边津津有味听着,一边又说起自己知道的事情,两个女人就这么会儿时间,已经将两处的番。
一旁的赵元乐算是领略了。
你根本不知道你家的事情会经由哪些人然后传的所有人都知道。
等到莫秋儿和梅子婶聊的停不下来时,苗水娃开口了。
“天色不早了,我们还要下山,乐乐把狗儿抓了就回去吧。”
梅子婶:“那么着急干啥,我大儿子去换东西了,到时候你们也拿点干菌子回去啊。”
苗水娃赶忙推辞。
“不要了不要了,那些菌子都是可以卖钱的。”
梅子婶:“哎呀,那个是自己吃的。”
莫秋儿道:“那就给几个娃儿吃啊,七个,还怕吃不完”
梅子婶起身,嗔声道:“不拿我要生气了啊。”
莫秋儿:“拿了我才要生气了”
两个女人便又开始经典推搡礼让大法。
赵元乐在旁边津津有味看着。
该说不说,这东西流传千年都不带消失的,堪称民间非遗文化了。
李哥那边看着了,也拿着兔子和野鸟加入阵容,苗水娃迫不得已也进入了队伍之中。
赵元乐看的更起劲儿了。
直到一个女娃凑了过来,热情的塞给了赵元乐一袋子干木耳,赵元乐知道,轮到她了。
此时,莫青山在旁边看的应接不暇。
李哥家的狗在旁边不安的看着,着急的围着几人打转。
想帮主人呢,又不确定能不能去下嘴咬,这不帮呢,眼瞅着这些两脚兽好像都要打起来了。
大黑则淡定的待在旁边,看似无意,实则观察着每个人的动作,一但有真的危险行为,它便会第一个冲上去。
热闹之中,一道少年男声传了过来。
头戴黄色狐皮帽,手提着一布袋子干野菌的少年,粗黑的眉毛,纯净双眼,看着这一幕发问:“你们干啥呢”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