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当中,别管是为了家产,还是为了林氏的未来,亦或者为了其他的原因博弈,周家,林家,都没有考虑过自家小弟子的心情,立场。
难得这孩子能够如此坦然的面对这样的事情,还要考虑林氏这个母亲的心情,在这个年纪能做到这般,很是不容易的。
先生:“要不要陪着先生小酌一杯。”
周澜立刻摇头:“我为先生执杯,小酌弟子不敢。”
先生:“不敢”先生我可对弟子没有这种规定。
周澜脸色微红:“不知道常喜是不是喜欢。”
先生深吸口气:“你这都要看内眷喜好”说出去怪丢人的。
周澜:“喝酒总是不太好的,让人情绪失控,言语过激,微醺还好,先生您也该少喝些才对。”
先生:“我说的是你的问题。”
周澜:“先生,在长喜心里我已经不如常乐许多了。”
先生:“常乐那是兄弟,你是当丈夫的,怎能如此。”
而且说的你好像没有醉过一样,当真以为事过了无痕吗。听的先生都一愣一愣的。
周澜那是真的在思索,作为夫君如何超越小舅子:“先生,弟子该当如何”
这个嘛,先生:“你问我一个没有家业的老头这种问题,是不是超纲了。”
额,说了半天,先生也没有法子,周澜立刻把话题拉回来了,而且无情的很:“先生喝酒真的不好。”
先生:“哼。”自己一个没内眷的人,当真是没有话语权了。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